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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4) "幻听。
可就在他准备摘下耳机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她要杀我。”
第二章 疑云接下来的两天，汪涵活在一种分裂的状态里。
白天，他强打精神处理公司的事。
作为李南的合伙人，他得稳住团队，还得应付那些闻风而来的供应商和客户。
张雪琦每天都会给他打几个电话，哭诉李南的好，说自己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语气里的脆弱和无助，让汪涵找不到任何破绽。
可到了晚上，那副耳机就会变成潘多拉的魔盒。
李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有时是模糊的呓语，有时是惊恐的尖叫，更多的时候，是在重复那几个词：“牛奶”、“郝强”、“账本”。
郝强是李南的远房表哥，也是公司的副总，负责财务。
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见了谁都客客气气，汪涵一直觉得他是个老实人，他想不通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周三晚上，汪涵正在整理李南的遗物，耳机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电流声。
他赶紧戴上，听到李南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喊道：“看清楚！
郝强和张雪琦！
你一定要看清楚！”
声音戛然而止，留下刺耳的“滋滋”声。
汪涵摘下耳机，发现右耳罩的海绵又湿了，那股铁锈味比上次更浓。
他打开电脑，翻出公司年会的照片。
照片里，李南站在中间，张雪琦挽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
郝强站在他们旁边，举着酒杯，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汪涵想起前阵子公司聚餐，郝强喝醉了，张雪琦去扶他，两人靠得很近，当时他还开玩笑说他们俩像亲兄妹，郝强的脸当时就红了，张雪琦也赶紧松开了手。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害羞，是心虚。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郝强的电话。
“喂，汪涵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郝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背景里有麻将牌的碰撞声。
“郝哥，李南的葬礼定在周六，你这边能抽时间回来吗？”
汪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
“肯定能啊，南子的事，再忙也得回来。”
郝强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怪我，那天要是我跟着他去见客户，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都怪这破天气。”
<“那天你在哪？”
汪涵不动声色地问。
“在家陪我妈打麻将呢，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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