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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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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4) "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像是车门被强行撬开，又像是骨骼被碾压，中间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还有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那是李南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惊恐。
汪涵甚至能想象出那辆白色的轿车在悬崖下翻滚，金属扭曲变形的恐怖画面。
他猛地扯下耳机，扔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落地灯的光晕突然闪烁了一下，仿佛接触不良。
汪涵盯着那副耳机，瞳孔骤然收缩。
右耳罩的海绵边缘，正缓缓渗出一小片暗红色的液体。
像血，又比血浓稠，顺着皮革的纹路慢慢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圆点，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片液体，耳机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警告。
汪涵吓得缩回手，眼睁睁看着那片暗红液体慢慢干涸，最后变成一道深褐色的印记，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不是幻觉。
汪涵瘫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给李南的妻子张雪琦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张雪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还在哭：“喂，汪涵哥。”
“雪琦，李南出事前，有没有喝牛奶？”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抽噎声：“喝了…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温牛奶才能睡着。
那天我给他热了牛奶，看着他喝完才睡的…谁知道…”“他喝完有没有什么异常？
比如头晕，或者犯困？”
“好像…是有点困。”
张雪琦的声音顿了顿，“他说可能是最近项目太累了，我没在意…汪涵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汪涵挂了电话，手指冰凉。
他看着沙发上的耳机，突然想起李南出事前一天晚上，他们在微信上聊天。
李南说最近总觉得累，白天开会打瞌睡，晚上睡得再沉，早上起来也觉得浑身没劲，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当时他还开玩笑说，是不是张雪琦把他榨干了，李南只回了个苦笑的表情。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累。
汪涵重新拿起耳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戴了上去。
这一次，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杂音，也没有李南的声音。
他松了口气，也许刚才真的是太想念李南，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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