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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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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6) "但看向沈砚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公司账目基本清晰，大部分被挪用的资金追回可能性很大。”
“技术部和核心数据已经完成接管和封存，服务器里的‘小玩意儿’也清理干净了。”
张昊言简意赅地汇报，嘴角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片他曾失去一切，如今又亲手夺回的战场。
“谢谢。”
他的声音不高，却沉重有力，“没有你们，我不会成功。”
这不是客套。
在这场孤注一掷的复仇中，苏瑾的专业与冷静，张昊的技术与义气，是他在黑暗中最坚实的盟友。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苏瑾问道，“董事会那边……”“砚华资本，已经成为过去了。”
沈砚打断她，语气没有留恋，“它从根子上已经烂了，李哲留下的派系斗争和不良资产需要耗费太多精力去清理。”
他转身，看向窗外这座不夜城，“我们不需要在废墟上修修补补。”
一个“我们”，已然明确了未来的格局。
苏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颔首。
张昊则咧嘴一笑，摩拳擦掌，显然对“修修补补”毫无兴趣。
——一周后，沈砚位于市中心的新办公室。
这里与之前砚华资本的奢华风格截然不同，设计简约、线条利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城市天际线。
一切都充满了现代感与……新生。
沈砚正在翻阅一份新的商业计划书，封面上写着“启明资本”。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站在外面的，是林薇薇。
她消瘦了很多，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随意披散着，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风衣，褪去了所有华丽的装饰，包括那条梵克雅宝手链。
素面朝天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和忐忑，与昔日那个光彩照人的她判若两人。
“有事？”
沈砚放下文件，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访客。
林薇薇走进来，局促地站在办公室中央，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看着沈砚，眼神复杂，有悔恨，有难堪，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我来是想亲口对你说声对不起。”
她的声音干涩。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林薇薇难受。
她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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