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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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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无人敢公开反对。
庆典前夜，沈砚加班到很晚，处理着庆典所需的琐碎文件。
整层楼几乎空无一人。
他抱着文件走向打印室，在走廊的阴影里，与苏瑾不期而遇。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苏瑾脚步未停，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资金流向已确认，最终路径指向你提供的账户。
审计痕迹已按你给的方案处理。”
沈砚微微颔首，没有回头。
“值得吗？”
苏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这艘船沉了，对你也没有好处。”
“沉掉的只会是腐朽的船舱。”
沈砚平静地回答，脚步未停，“真正的船长，会驾驶新船启航。”
他走进打印室，机器的嗡鸣声掩盖了一切。
窗外，城市霓虹闪烁，预告着明日即将到来的喧嚣与骚动。
李哲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流光溢彩，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他 rehearsed 着明天庆典上的演讲词，幻想着如何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将“启明计划”作为王冠上的明珠，隆重推出。
他并不知道，他视若珍宝、以为能带他登上巅峰的计划，正是沈砚亲手为他铺设的、直通地狱的捷径。
毒药已备好，盛宴将开场。
（第五章 完）第六章：王座的崩塌砚华资本的周年庆典，宛如一场帝国加冕礼前的狂欢。
君悦酒店宴会厅——与数月前那场破碎的订婚宴是同一个地方，但今夜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水晶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气味与虚伪的奉承。
业界名流、投资人、媒体记者济济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今晚的绝对主角——李哲身上。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周旋于宾客之间，接受着潮水般的祝贺。
林薇薇依偎在他身旁，一袭耀眼的红色长裙，颈项间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看向李哲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占有欲。
他们是今晚当之无愧的国王与王后。
而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沈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像个误入盛宴的幽灵。
他被安排负责签到台的杂务，与光鲜亮丽的人群格格不入。
偶尔有目光扫过他，带着怜悯、好奇或直接的无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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