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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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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5) "时抓个正着，或者更毒辣一点，文件本身就有问题，一旦由他发出或递交，责任便会全数扣在他头上。
他不动声色地拔下U盘，拿起纸质文件走向法律部。
在电梯里，他快速翻阅了那份“补充协议”，条款看似正常，但在一个关键的责任归属条款处，措辞模糊，留下了巨大的法律漏洞。
若这份协议签署，砚华资本将面临巨额赔偿。
真是歹毒。
既要赶走他，又要给可能追查他下落的人留下一个“此人蠢钝如猪，屡教不改”的印象。
——下午三点，项目部紧急会议。
沈砚作为记录员坐在角落。
会议刚开始，张威就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指向沈砚：“沈砚！
你干的好事！”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张经理？”
沈砚一脸茫然和无措。
“我让你发给项目组的‘星耀’方案，为什么发的是过时的旧版？
还有，你送到法律部的补充协议，为什么是未经法务审核的初稿，上面还有擅自修改的痕迹？”
张威声色俱厉，将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显示着一封已发送的邮件，附件名称赫然是“星耀项目_初版草案.pdf”。
“王律师刚打电话来质问，说那份协议有严重问题！
你知道这会给我们造成多大损失吗？”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众人看沈砚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谴责。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李总就不该心软收留他。”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入沈砚耳中。
李哲坐在主位，面色阴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沈砚，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沈砚在众人的指责中缓缓站起身，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害怕极了。
他低着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旧手机，手指笨拙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张经理……我，我怕自己做事毛手毛脚出错，所以……所以习惯性地录一下音，方便事后核对。”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您交代任务的时候，我正好在清理手机内存，就……就顺手按了录音键。”
张威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砚点开了播放键。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两人的对话：“张经理，您找我？”
“嗯，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这是‘星耀项目’的最终定稿方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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