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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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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0) "的丧家之犬。
他并不在意这些。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张昊给的那张纸条上——那个内部服务器的IP地址。
这代表初步的信任，一条通往敌人核心地带的隐秘小径。
午休时间，办公区人迹稀少。
沈砚利用那个低级管理员权限，像一缕幽魂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服务器日志系统。
他避开了所有核心数据库，只查看访问流量的模式和防火墙的日常警报。
他在寻找规律，寻找李哲势力范围下的监控盲点与数据流向的蛛丝马迹。
同时，他也留意着苏瑾那边的动静。
那张写有优化后财务模型的废纸交还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但沈砚注意到，财务部送往李哲办公室的几份报告被打了回来，要求“重新审核数据”。
这是苏瑾无声的反击，冷静而专业。
他的蛛网已经搭起了两根线，但还远远不够牢固。
——“沈砚，过来一下。”
张威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脸上带着一种过于和蔼的笑容，与他平日的刻薄大相径庭。
沈砚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立刻换上顺从的表情，小跑过去。
“张经理，您找我？”
“嗯，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张威递过一个U盘和一份纸质文件，“这是‘星耀项目’的最终定稿方案和补充协议，非常重要。
你立刻把电子版发到项目组的加密邮箱，然后把这份纸质文件送到十六楼的法律部，亲自交给王律师。
记住，千万不能出错，‘星耀’是李总亲自盯的大项目。”
“星耀项目”？
沈砚心头一凛。
这是他离开前就在跟进的一个重要并购案，涉及金额巨大，李哲竟然让他这个“底层助理”经手最终文件？
这不合常理。
“好的，张经理，我马上去办。”
沈砚没有流露出任何疑虑，恭敬地接过东西。
回到工位，他插入U盘，里面果然只有一个名为“星耀项目最终定稿方案.pdf”的文件。
他没有急着发送，而是先用自己编写的简易脚本扫描了文件属性——创建时间显示是昨天，而非最终定稿应有的今天上午。
而且文件大小似乎比同类文档略小了一点。
陷阱。
沈砚几乎立刻做出了判断。
张威是想利用他对“星耀项目”的熟悉，诱使他发现“问题”，然后在他“擅自”查阅或修改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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