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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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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4) "这个问题，三年前他曾在另一个项目上解决过。
他需要找一个传递信息的中介。
他的目光落在技术部那个独自坐在角落的年轻人身上——张昊。
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张昊是技术部最有能力却最被边缘化的人，因为性格耿直，多次顶撞现任技术总监，而被排挤在核心项目之外。
更重要的是，沈砚记得他。
两年前，张昊刚入职时曾在一个关键技术难题上提出过独到见解，是沈砚力排众议采纳了他的方案。
晚上八点，办公区只剩下寥寥几人。
张昊还在加班，试图解决系统问题，眉头紧锁。
沈砚抱着一摞需要碎掉的文件，“不小心”在路过张昊工位时绊了一下，文件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沈砚慌忙蹲下收拾。
张昊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沈砚在收拾文件时，“无意”中瞥见了张昊屏幕上的代码，低声喃喃：“是不是内存泄漏导致的？”
张昊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沈砚像是被吓了一跳，怯生生地指着屏幕上的某个参数：“这个...这个值看起来有点奇怪。
我以前在别的地方做临时工的时候，见过类似的...”张昊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个全公司都在嘲笑的前精英。
沈砚保持着一贯的卑微表情，眼神却故意在代码和参数上来回移动。
“你说你见过？”
张昊语气怀疑。
“可能是我看错了...”沈砚低下头，继续收拾文件，“那个公司的工程师说，是驱动版本不兼容，需要绕过系统的自动验证，手动重置缓存...”他说出了一个极其专业却冷门的解决方案。
张昊愣住了，随即快速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几分钟后，他震惊地看着系统恢复正常。
“你...”张昊转头，却发现沈砚已经收拾好文件，正默默地走向碎纸机，背影单薄而谦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巧合。
但张昊眼中的怀疑并未消散。
——第二天，沈砚被安排去财务部送报表。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财务区域。
与项目部的混乱不同，这里秩序井然，每个人都埋头于自己的工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严谨而压抑的气氛。
财务总监苏瑾的办公室是透明的玻璃隔间，沈砚能看到她正与下属讨论着什么。
苏瑾——公司里少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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