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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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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贴，实则带着一种施舍者的姿态，“上车吧，我送你。”
沈砚顺从地点头，在李哲的搀扶下坐进副驾驶。
车内熟悉的香氛味道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你现在住在哪里？”
李哲系好安全带，状似随意地问道。
沈砚报出西区那个老旧小区的地址，注意到李哲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
“你就住那种地方？”
李哲启动车子，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同情，“我知道你最近不好过，但没想到...”“能有个地方住已经很好了。”
沈砚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找工作不太顺利，没有公司愿意要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李哲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说到底，我们兄弟一场。
看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沈砚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
他知道，李哲正在享受这种将他踩在脚下的快感，也在权衡如何处置他这个“废人”。
“这样吧，”良久，李哲终于开口，“公司还有个基层助理的职位空缺，你要是愿意，可以先来做着。
薪水不高，但至少...有口饭吃。”
沈砚猛地转头，眼中适时地涌出不可置信与感激：“阿哲，你...你还愿意帮我？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别说这些了。”
李哲满意地笑了，“周一就来报到吧，我会跟人事部打招呼。
不过...”他语气微沉，“公司现在情况复杂，我们的关系最好暂时保密。
你就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入职，可以吗？”
“当然，当然！”
沈砚连连点头，“谢谢你，阿哲，真的谢谢你...”他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李哲的提议正中他下怀——一个不起眼的基层职位，正是他潜入敌营、收集情报的最佳掩护。
而所谓的“保密关系”，不过是李哲既想展示自己的“仁慈”，又不想让人知道他与此前的“罪人”有过密接触的借口罢了。
——周一早晨，沈砚提前半小时来到砚华资本。
他穿着那身不合体的旧西装，头发刻意梳得有些凌乱，眼神怯懦而卑微。
在前台登记时，他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鄙夷或同情的目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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