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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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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论坛，那条路线必定会经过中山北路。
沈砚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足够了。
他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和一条磨损的西装裤，对着卫生间斑驳的镜子练习表情——眼神要迷茫中带着一丝卑微，嘴角要微微下垂，肩膀要习惯性地前倾。
他要扮演的不仅是一个落魄者，更是一个被彻底击垮、丧失所有锐气的失败者。
镜中的他，与三天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商界新锐判若两人。
“完美。”
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下午两点五十分，沈砚站在中山北路的人行道上。
他选择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距离红绿灯不远，车速较慢，但又不会慢到让司机有充足的反应时间。
他看到了李哲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
时机到了。
沈砚深吸一口气，在迈巴赫即将通过的前一刻，脚步虚浮地走上马路，然后“恰到好处”地一个踉跄，摔倒在车前。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车头在距离他仅半米处停住。
沈砚趴在地上，闭着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它听起来虚弱而紊乱。
他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没事吧？
要不要叫救护——”李哲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砚适时地睁开眼，眼神迷茫地对上李哲震惊的目光。
“阿...哲？”
他声音沙哑，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慌乱地试图爬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对不起，我没看路...我这就走...”他低下头，避开李哲审视的目光，肩膀微微颤抖，完美演绎着一个走投无路之人的窘迫与难堪。
李哲蹲下身，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怜悯，有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沈砚，你怎么...”李哲打量着他一身廉价的衣着和憔悴的面容，“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沈砚苦笑着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关系...我挺好的...”“你住哪里？
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沈砚连忙摆手，“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这句话似乎取悦了李哲，他脸上的戒备淡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优越感。
“别说这种话，我们毕竟是兄弟。”
李哲伸手扶起沈砚，动作看似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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