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23030" ["articleid"]=> string(7) "61904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568) "镀了层金边,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炉火,像盛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就是这样,”陆沉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没睡醒的迷茫,又藏着点不肯说的认真。”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去剥栗子,却把果肉捏得粉碎。

陆沉递过来一张湿巾,指尖擦过他的指缝,带着栗子壳的粗糙质感:“别急,慢慢剥。”

傍晚的写生课安排在顶楼天台。

夕阳把天空染成蜂蜜色,陆沉支起画架时,特意让林浅坐在逆光的位置。

“这样轮廓线会更清晰,”他调整着画板角度,影子在地面上与林浅的影子交缠,“就像雕塑在光线下的剪影,最见风骨。”

林浅对着画板临摹远处的钟楼,却总觉得后颈有目光停留。

他侧头望去,陆沉正专注地画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夕阳的金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落了层金粉。

可当他转回去继续画画时,那道目光又像羽毛般落了下来,带着暖意。

天黑透了才收拾画具。

陆沉替林浅背着画板,两人并肩走在空荡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荡。

路过雕塑系展厅时,林浅忽然停住脚步——那尊与他相似的半身像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眼眶里嵌了两颗磨砂玻璃珠,在射灯下泛着朦胧的光,竟真的有几分他发呆时的模样。

“白天刚安好的,”陆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林浅伸手去碰雕像的脸颊,冰凉的石膏触感传来,指尖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那玻璃珠映出的,分明是他此刻的表情,带着困惑,又藏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离开展厅时,陆沉忽然牵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解剖课上带着学术目的的触碰,也不是扶他时的短暂扶持,而是轻轻握住,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暖炉贴在了皮肤上。

林浅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声。

“怕你摔着,”陆沉的声音很稳,指尖却微微收紧,“走廊地砖滑。”

他没松开手,就那样牵着林浅走过长长的走廊,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面投下两道依偎的影子,像幅被拉长的素描。

到宿舍楼下时,陆沉才缓缓松开手。

林浅的手腕上留下圈淡淡的红痕,像被月光吻过的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2426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