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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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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6) "意间滑过他的手腕，停在腕骨凸起的地方——和雕像上的凹痕完美契合。
“这里的弧度，”陆沉的声音很近，“比我刻过的任何骨骼都流畅。”
林浅僵在原地，感觉颈间的橄榄叶吊坠像是活了过来，带着微弱的重量，一下下轻蹭着锁骨。
他忽然明白，陆沉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那些藏在画纸里的细节、那些被悄悄放在口袋里的糖，原来都不是偶然。
放学时，陆沉把那盆橄榄盆栽搬了出来。
“放你宿舍窗台上吧，”他掸了掸叶子上的灰，“好养，见点光就活。”
盆栽的土壤里还埋着个小小的陶瓷牌，刻着两个字：“浅居”。
林浅抱着花盆回宿舍，晚风掀起他的衣领，橄榄叶吊坠重新露出来，在暮色里闪着光。
他低头看着那盆青绿色的植物，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了——不是陆沉的手掌，而是某种更柔软、更绵长的东西，像藤蔓悄悄缠上了心尖。
夜里给橄榄盆栽浇水时，林浅发现盆底压着张便签。
是陆沉的字迹，只有一句话：“叶子向着光生长，就像有些心意，藏不住的。”
他摸着颈间的吊坠，忽然笑了，像解开了道藏了很久的谜题。
9.月光下的轮廓霜降过后，画室里开始烧暖气。
林浅对着画布上未完成的《双生海》发呆，笔尖蘸着的群青颜料在瓷盘边缘凝出细小的冰粒。
陆沉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寒气，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刚出炉的糖炒栗子，”他把袋子放在画架旁，栗子的甜香混着暖气漫开来，“阿姨说你上次念叨想吃。”
林浅剥开栗子壳时，指尖被烫得缩了缩，陆沉自然地接过，替他把果肉剥出来，放在干净的纸巾上。
栗子的软糯甜香在舌尖化开时，林浅瞥见陆沉正在修改那尊半身像。
他用细砂纸打磨着雕像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某种易碎的珍宝。
“还差最后一步，”陆沉头也不抬地说，“眼睛的神采，总抓不准。”
林浅凑近了才发现，雕像的眼眶还是空的。
石膏材质泛着冷白的光，像两汪没映进星辰的深潭。
“要什么样的神采？”
他忍不住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橄榄叶吊坠。
陆沉放下砂纸，转身看着他。
画室的暖光落在林浅脸上，给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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