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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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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会生锈。”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林浅湿漉漉的锁骨,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林浅握着那把伞,指尖划过伞面上凸起的星子纹路,忽然想起昨晚那些素描。
画里的自己总带着点笨拙的狼狈,而画这些的人,却总在不动声色地替他收拾残局。
课间休息时,林浅去茶水间接热水,回来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多了条干毛巾。
陆沉正坐在旁边改作业,笔尖在画纸上沙沙作响,仿佛那条毛巾只是顺手放在那里。
林浅拿起毛巾擦头发,雪松味混着淡淡的墨香漫过来,让他想起画室里的香薰蜡烛。
“下午有户外写生,”陆沉忽然开口,视线没离开画纸,“雨要是不停,就去老教学楼的回廊。
那里有爬满爬山虎的墙,光影适合画明暗。”
他顿了顿,补充道,“穿我那件针织衫去,风大。”
林浅“嗯”了一声,心里却有点发慌。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陆沉的安排,像习惯了画架旁总放着的那盒柠檬糖,明明没刻意去想,却知道它就在那里。
下午的雨果然没停。
老教学楼的回廊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雨水顺着叶片滚落,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陆沉支起画架时,特意把林浅的位置挪到回廊内侧:“这里少风。”
林浅对着爬山虎动笔时,总觉得有目光落在背上。
他侧头望去,陆沉正专注地调颜料,阳光透过雨帘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
可当他转回去继续画画时,那道目光又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像藤蔓绕着廊柱。
画到一半,林浅的铅笔芯断了。
他低头找削笔刀时,陆沉递过来一支削好的炭笔:“用这个,雨天适合重色调。”
他的手指几乎要碰到林浅的指尖,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回去,转而指了指林浅的画,“这里的叶脉要再重些,像骨骼的分支。”
傍晚收画具时,雨还没停。
陆沉撑开那把黑色长柄伞,自然地走到林浅身边:“一起走。”
伞很大,足够容下两个人,林浅站在他身侧,能闻到雨打湿风衣后,散发出的更清冽的雪松味。
走到宿舍楼下,林浅正要道谢,陆沉忽然抬手替他拂去肩上的一片爬山虎叶子。
指尖擦过颈侧时,林浅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陆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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