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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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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8) "尖尖的，正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火焰。
“像你吗？”
陆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纹路。
林浅看着那幅画，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只好低头去搅调色盘里的颜料。
蓝和灰混在一起，变成了雨夜天空的颜色。
快十二点时，陆沉从柜子里翻出两盒速食面。
热水冲泡的瞬间，香气在空荡的画室里弥漫开来。
林浅捧着热汤碗时，发现陆沉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了他，蛋黄半流心，在白瓷碗里卧成小小的太阳。
“我以前总一个人在这里待到天亮。”
陆沉看着窗外的雨帘，声音轻得像叹息，“后来发现，两个人好像更暖和些。”
林浅啃着面条，听着他说话，忽然觉得这漫长的雨夜也没那么难熬了。
<离开前，林浅收拾画具时，发现自己的背包里多了个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只陶瓷做的小狐狸摆件，尾巴卷起来的弧度正好能放进掌心。
摆件底座刻着极小的字：“赠浅，待完稿。”
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
林浅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掌心的小狐狸还带着画室里的温度。
他回头望了一眼，陆沉还站在画室门口，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像幅没画完的素描。
5.未寄出的素描周末的艺术展预展日，林浅站在《双生海》前发愣。
那是他和陆沉合作的油画，左边是翻涌的深蓝色巨浪，右边却是平静如镜的浅滩，两道水域在画布中央交汇，像被无形的线缝合在一起。
“很多人说这画里有两个灵魂。”
陆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风衣，领口别着枚银色胸针，是片小小的橄榄叶。
林浅注意到他的指尖在风衣口袋里动了动，像是在攥着什么东西。
有参观者过来询问创作灵感，陆沉笑着解释：“深海与浅滩本是一体，只是潮汐让它们暂时分离。”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浅身上，像在说给只有他们懂的秘密。
散场后，陆沉拉着林浅去了顶楼露台。
风很大，吹得林浅的头发乱糟糟的，陆沉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眉骨时，林浅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风声。
“这里能看见整个艺术区的屋顶，”陆沉指着远处的红瓦，“以前我心情不好，就来这儿数烟囱。”
林浅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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