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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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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8) "图谱里夹了张便签。
陆沉的字迹遒劲有力，却在末尾画了个简笔画——一只手握着刻刀，正在雕琢一块形状酷似他侧脸轮廓的石头。
走出教学楼时，晚风掀起林浅的衣角。
他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多了颗水果糖，柠檬味的，糖纸沙沙作响。
抬头望去，陆沉正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碰过的温度。
林浅剥开糖纸，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他忽然想起陆沉给自己包扎伤口时，睫毛垂落的弧度，像新月落在平静的湖面。
4.画室夜话连续几日的阴雨让画室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林浅对着画布上混沌的色块发愁，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身后传来画板拖动的声音，陆沉推着自己的画架凑过来，画布上是半截完成的雕塑——古希腊风格的少年立像，脖颈线条竟与林浅有几分神似。
“钴蓝加一点赭石，试试？”
陆沉把自己的调色盘推过来，指腹沾着的颜料在瓷盘边缘晕开小朵灰色的云。
林浅伸手去够画笔时，手背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腕，两人同时顿了一下，又像没事人似的移开目光。
雨越下越大，打在天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沉忽然起身关窗，回来时手里多了条格子毯，不由分说地搭在林浅肩上：“你穿得太少，仔细感冒。”
毯子上有淡淡的雪松味，像是晒过很多次太阳。
林浅裹紧毯子时，发现陆沉正盯着自己的脚踝看。
他今天穿了双帆布拖鞋，裤脚卷起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雨水打湿的地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里的骨骼线条很特别，”陆沉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滤得很柔，“像未完成的玉雕，缺了点收尾的力道。”
夜深时，画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沉点燃桌上的香薰蜡烛，柑橘味的气息慢慢驱散了福尔马林和松节油的味道。
“知道为什么让你学解剖吗？”
他转动着蜡烛台，火苗在他眼底跳着细碎的光，“画人先画骨，骨相定了，皮肉才有依附的地方。”
林浅没说话，看着自己映在画布上的影子。
那影子被毯子裹得圆滚滚的，像只偷藏起来的小动物。
陆沉忽然拿起炭笔，在他旁边的画纸上快速勾勒，几分钟后推过来——纸上是只缩在毯子里的小狐狸，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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