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20497" ["articleid"]=> string(7) "61901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760) "作默认处理。”

林舟自问自答,随即记录,“下面进行法庭调查。

公诉方,你称被告抢走三块压缩饼干,有何证据?”

雷烈一愣:“证据?

我亲眼所见!”

“视觉可能存在误差。

饼干现在何处?”

“肯定在他身上!”

林舟上前蹲下,毫不避讳地在黑狗破烂衣服里摸索,很快掏出两块压变形的饼干,还有一小瓶未开封的抗生素。

“数量不符。

你说三块。”

他举起饼干。

“他肯定在路上吃了一块!”

雷烈吼道。

“合理推测,但非直接证据。”

林舟将东西放在天平水泥块上,“这些,作为证物存档。”

他又拿起黑狗的磨尖钢筋匕首:“凶器。

但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无法证明用于推搡被害人。”

雷烈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这套繁琐刻板的程序,在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可笑又可悲。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证明我杀错了?”

他低吼。

“我在证明‘事实’。”

林舟站起身,目光锐利,“你亲眼看到他‘推’了同伴?

具体动作是怎样的?

正面推搡,还是拉扯中失手?”

“我从背后看的!

他就那么一推!”

雷烈比划着。

“从背后,你如何确定是‘故意推搡’,而非丧尸扑来时,两人争路线的‘意外碰撞’?”

雷烈如遭雷击,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那个瞬间的画面在脑中回放——太快,太乱。

他只看到黑狗伸手,少年倒下……是推搡,还是……“我……他妈的……”他的气势瞬间萎靡。

“仇恨会蒙蔽双眼。”

林舟声音依旧平静,“法律要我们穿透情绪看清本质。

基于现有证词,直接定‘故意杀人’证据存疑,更可能是‘抢劫致人死亡’。”

他走回“审判席”,拿起个小铁锤——像是机械零件改造的法槌。

“现在宣判。”

“被告黑狗,抢劫罪名成立;过失致人死亡罪名,基于现有证据,予以认定。”

“鉴于被告已死亡,刑事责任免于追究。

民事赔偿以其遗产抵扣。”

林舟指了指水泥块上的饼干和抗生素:“这些,一半作为被害人赔偿,由你继承;另一半及随身武器,收归法庭所有,作为审判费用及秩序维护储备。”

“判决即刻生效。”

说完,他掰开饼干,将稍大的一半连同一瓶抗生素递向雷烈。

雷烈呆呆看着手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2325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