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19846" ["articleid"]=> string(7) "61899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48) "在画草?”

他问了一句显而易见的话。

“嗯,”她轻轻点头,手指拂过画纸,“记录一下这些……看起来不起眼,但很努力的生命。”

她忽然抬起眼,那双深褐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他,带着一种纯粹的探究,“沈医生,你说,一颗心脏,除了负责泵血,它会不会……也有自己的记忆和情绪?”

这个问题,感性得近乎荒谬。

沈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基于他坚实的医学知识给出了回答:“心脏是肌肉器官,它的活动由窦房结自律性发起,受神经和体液调节。

记忆和情绪,是大脑皮层、边缘系统等高级神经中枢的功能。”

顾盼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轻声说:“是吗?

可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大脑会选择忘记,但心……会一直替我们记得。”

那一刻,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拂动了顾盼额前的碎发。

沈愈看着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那片坚冰覆盖的湖面,似乎被一粒微小却坚硬的石子,敲开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隙。

一丝陌生的、他无法用任何医学理论解释的波动,悄然荡开。

他没有再回应,只是再次重复了注意保暖的医嘱,便转身离开。

然而,那个关于“心脏记忆”的荒谬问题,却像一枚带着倒刺的钩子,牢牢地扎进了他理性思维的外壳,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诊断”,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怀疑。

---<第三节:糖果与泪痕沈愈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他发现自己会在查房时,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他会注意到顾盼今天的精神是否比昨天好一些,速写本上又添了什么新的内容。

甚至,在阅读她的病历和检查报告时,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仿佛也隐隐浮现出她安静作画,或是望着窗外出神的样子。

这种关注,超出了医生对病人的正常范畴,带着一种不受控的、非理性的倾向。

沈愈将其归因为顾盼这个病人的“特殊性”——她过于敏感,过于善于用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艺术表达来触动他人,而这恰恰是他多年来一直试图屏蔽和摒弃的东西。

他加强了内心的防御,刻意让自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2302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