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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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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2) "能保护别人的将军。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有这么个软乎乎的尾巴跟着，也不算太讨厌。
后来他十五岁，在我院子外那棵老槐树下，攥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布老虎，耳朵一个大一个小，眼睛缝得歪歪扭扭，身上还沾着线头。
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比蚊子还小：“阿妩，我……我绣了好久。
等你二十岁还嫁不出去，我……我娶你！”
我看着那丑得没眼看的布老虎，忍不住笑出了声，抡起手里的帕子就抽了过去：“谁要嫁给你这没力气的软蛋！
你连马都骑不好，还想娶我？”
布老虎掉在地上，滚了圈灰。
他也不恼，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拍干净，揣回怀里，指尖反复摩挲着布老虎身上歪歪扭扭的“妩”字：“那我等你，等到你愿意为止。
我会学好骑马射箭，会变得厉害，到时候就能保护你了。”
那天的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树影里，眼神亮得像星星。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软了一块——原来真的有人，不管我多坏，都愿意等着我。
一二十岁那年，果然没人敢登苏家的门提亲。
李氏见我嫁不出去，整日在我爹面前说我“将来肯定要砸在手里”，还偷偷给我安排了个乡下的地主老财，说“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我气得把她的梳妆盒掀翻，珠宝首饰撒了一地，跟她吵了整整一天，最后我爹出面，才把这事压了下去。
可我没等到有人来提亲，却等到了北境的急报。
那天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眉笔在描红纸上画小人，画的是我跟陆惊川在老槐树下的模样，他手里拿着布老虎，我站在他旁边。
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报信的兵卒冲进院子，甲胄碰撞的声响惊飞了檐角的麻雀，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苏姑娘！
北境急报！
将军府……将军府满门被围，为护粮草，尽数战死在雪地里！”
我手里的眉笔“啪嗒”掉在桌上，在描红纸上戳出个墨点，像极了那年我倒进金鱼缸的墨汁。
我冲出去抓住兵卒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你说什么？
陆惊川呢？
陆惊川怎么样了？”
兵卒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陆公子……陆公子为了护着粮车，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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