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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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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2) "呵斥了一句,她才红着眼睛松开手。
从那以后,打骂成了林穗童年的常态。
妈妈心情不顺时会打她,做饭烧糊了会打她,甚至弟弟妹妹出生后,他们哭了闹了,妈妈也会把气撒在林穗身上。
每次打她的时候,妈妈总要说两句话,一句是“你是我带来的,就得听我的”,另一句是“要不是碰到你爸爸,你早就没了”。
这两句话像两道符咒,深深刻在林穗的骨子里。
她不懂什么是“带来的”,却知道自己和这个家格格不入;她不懂妈妈为什么总说她的命是爸爸给的,却知道自己必须听话,必须顺从,不然就会挨打。
爸爸很少管家里的事,他的心思都在诊所里。
每天清晨,他会背着药箱去村里出诊,中午回来吃口饭,下午又守在诊所里,直到天黑才熄灯。
他对林穗算不上坏,却也绝对不亲,偶尔会给她买块硬糖,却从不会问她有没有被妈妈打,也不会关心她吃得饱不饱。
在他眼里,林穗是“买来的媳妇”生的孩子,是家里多余的负担。
林穗三岁那年,妈妈生下了妹妹。
妹妹的出生让家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妈妈的笑容多了点,打骂她的次数也少了些。
可好景不长,第二年春天,妈妈又生下了一个弟弟。
弟弟出生后,爸妈更忙了。
爸爸要管诊所,妈妈要照顾两个小的,没人有空管林穗。
他们常常把林穗锁在土坯房里,给她一个冷硬的窝头,就让她自己待着。
林穗最喜欢扒着窗户看外面,窗外有一棵老槐树,春天会开满白色的槐花,风吹过来,香味能飘进屋里。
她看着村里的小伙伴在槐树下跳绳、玩跳房子、踢布口袋,笑声清脆得像铃铛,心里满是羡慕。
有一次,她趁着妈妈开门把妹妹抱出去晒太阳的间隙,偷偷溜了出去。
她跑到槐树下,捡起落在地上的槐花,刚想往嘴里塞,就被妈妈抓了回去。
妈妈把她按在炕沿上,巴掌一下下落在她的背上,嘴里喊着:“谁让你跑出去的?
万一丢了怎么办?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林穗疼得蜷缩在地上,眼泪混着槐花的香味往下掉,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打湿衣襟。
那时的林穗以为,被锁在家里、偶尔挨挨打,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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