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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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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2) "持续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掩盖可能存在的音频监控。
然后，我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惊惧和警惕。
林皓？
还是陈远？
我凑近镜子，几乎是贴着镜面，死死盯着自己的瞳孔。
这一次，我没有等待那转瞬即逝的蓝色流光。
我集中起所有的意志力，试图去“感受”眼睛内部。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仿佛在试图用意念去触摸一个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
没有物理上的触感，但某种冰冷的、带着微弱电磁扰动的“存在感”，似乎真的在眼球后方，隐隐传来。
还不够。
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抬起手，用指甲，对着自己的左手小臂内侧，用力划了下去。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皮肤被划开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几乎在疼痛感传来的同一瞬间！
我的右眼视线边缘，猛地跳出一行极其微小、半透明的白色文字，像是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检测到表皮层轻微损伤。
疼痛等级：1.7/10。
建议：无需处理。
已记录异常生理信号。”
文字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
冰冷的绝望和一丝扭曲的兴奋同时攫住了我。
兴奋于找到了证据，绝望于证据所揭示的可怕事实。
我的眼睛里，确实被植入了东西。
一个能将我的生理状态甚至视觉信号实时反馈给“起源”的装置。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息，水龙头还在哗哗作响。
手臂上的血痕微微刺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不是陈远。
我是林皓。
一个被捕获的，正在被改造的实验品。
我必须把消息传出去。
不是通过注定会被拦截的电子信号，而是用最原始，最不可能被科技完全监控的方式。
第二天，我以需要购买特定参考书和放松心情为由，向秦风提出想去市区的商业区逛逛。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只是温和地提醒我注意安全，并“贴心”地建议我可以去几家他常去的书店。
我知道，这看似自由的放风，依然在无形的牢笼之内。
我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商业步行街。
人潮汹涌，嘈杂不堪。
我混在人群里，尽可能地利用每一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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