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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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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2) "条毒蛇。
响了五六声，我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秦先生。”
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陈远，你在哪儿？”
秦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听不出情绪。
“我在市图书馆，查点资料。”
我说。
“哦，图书馆啊。”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刚才实验室的监控显示，公寓附近的网络有异常波动，好像有人在尝试入侵我们的外围系统。
我担心你的安全，你没事吧？”
公寓附近的异常波动？
他明明是在我尝试联系“棱镜”时精准地做出了反应！
他在试探，在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敲打我。
“我没事。”
我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可能是公共网络不太稳定。”
“没事就好。”
秦风似乎松了口气，“对了，刚才跟你讨论的那个分形迭代框架，我越想越觉得潜力很大。
你尽快开始吧，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说。
我很期待你的成果。”
“好的，我回去就开始。”
我应承道。
“嗯，路上小心。”
他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站在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上，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却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
他不仅监控着我，还在催促我，用“我”自己脑中那些来路不明的“灵感”，去推进他的“研究”。
我回到公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臭氧和金属冷却液的味道似乎更浓了一些。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进分配给“我”使用的书房，坐在电脑前。
打开编程环境，看着空白的代码编辑器窗口。
那个关于“分形迭代框架”的方案，如同早已编写好的程序，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细节丰富，逻辑严密。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运行起来时，数据流那高效而冰冷的美感。
这真的是我的想法吗？
我抬起手，犹豫着，是否要将第一个字符敲下去。
我知道，一旦开始，有些事情，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
那个清晰的、高效的框架方案就盘踞在我的脑海里，像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冰冷而完整。
敲下去，就是顺从，就是沿着那条被设定好的轨迹滑行。
但如果不敲呢？
拒绝，反抗，立刻就会引来秦风的关注，甚至是“起源”更直接的……干预。
图书馆里那惨白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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