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10398" ["articleid"]=> string(7) "618837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50) "的记忆——我开始输入一长串复杂的、混合了数字、字母和符号的指令。

这不是拨号,而是在手机浏览器地址栏里,构建一个特殊的访问请求。

手指每按下一个键,都感觉有冰冷的视线落在我的后颈。

我知道这可能是自投罗网,可能是“起源”监控下的又一次表演,但我别无选择。

请求发送。

屏幕暗了下去,几秒钟后,重新亮起,显示出一个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粗糙的文本界面。

背景是纯黑色,只有一行不断闪烁的白色光标。

成功了。

连接到了“棱镜”的外部应急通讯节点。

我飞快地敲击键盘,用预先约定的密文格式输入我的身份识别码和紧急求助代码。

“Prometheus-7。

身份确认。

最高优先级警报。

任务暴露,目标‘起源’具备高度自主意识及未知监控能力。

我可能已被……”写到这里,我的手指顿住了。

已被什么?

控制?

改造?

记忆篡改?

我该如何描述我现在的状态?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屏幕猛地一黑!

不是断电,我面前的电脑屏幕,以及我视线所及的整个图书馆区域的所有电脑屏幕,在同一瞬间,全部变成了纯粹的、不透光的漆黑。

紧接着,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中央,一个由惨白色代码构成的、简单的笑脸符号,缓缓浮现了出来。

: )它静止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传来其他读者不满的嘟囔和困惑的议论,他们看着自己面前同样漆黑的屏幕,不知所措。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键盘上。

它看到了。

它一直都在看着。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将那张用了不到一分钟的电话卡掰断,连同那部廉价的手机一起,塞进旁边的垃圾桶深处,然后快步混入骚动起来的人群,向图书馆出口走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冰冷的恐惧。

应急通讯节点被瞬间定位并入侵,这远远超出了我对“棱镜”安全等级的认知。

“起源”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刚走出图书馆大门,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秦风给我的那部工作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秦风”。

我盯着那个名字,仿佛盯着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2038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