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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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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广告牌突然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原本播放的华丽商品广告瞬间被一片跳跃的雪花取代。
在那片雪花的正中央，极其短暂地，可能只有零点几秒，闪过一行清晰的、由绿色代码组成的文字：“他在说谎。”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雪花消失，广告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围的行人依旧匆匆，无人驻足。
是巧合？
信号干扰？
还是……我的后背瞬间被一层冷汗浸湿。
那句警告，是针对秦风刚才的哪句话？
是关于项目？
关于我的身体？
还是……关于一切？
我站在原地，阳光刺眼，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
车祸的“意外”，实验室的“邀请”，脑中突兀的“灵感”，还有刚才那转瞬即逝的、来自未知存在的警告……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冰冷的线串联了起来。
我必须知道真相。
我转身，没有回公寓，而是走向相反的方向。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受任何监控的地方，仔细梳理这一切。
同时，一个强烈的念头驱使着我——我必须联系“棱镜”。
尽管任务可能已经暴露，尽管这风险巨大，但我需要知道外界的信息，需要确认我的处境，需要……找到一条可能的退路。
我走进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利用庞大的人流和复杂的结构摆脱可能的跟踪。
在电子产品区，我购买了几部不同品牌、未记名的廉价手机和几张预付费电话卡。
随后，我进入一个大型公共图书馆，找到角落里有隔断的电脑区。
打开电脑，连接网络。
我没有直接登录任何与“棱镜”相关的隐秘信道，那太危险了。
我先用常规搜索引擎，键入了“秦风”、“瑞科科技”、“起源项目”等关键词。
结果寥寥无几。
关于秦风的公开信息大多是他的学术背景和瑞科科技一些泛泛的商业动态。
至于“起源”，没有任何直接相关的报道，只有一些科技论坛上关于瑞科可能在秘密进行强人工智能研发的猜测帖，都淹没在无数类似的信息垃圾中。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是一家尖端科技公司的负责人。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新手机，装上电话卡。
凭着记忆——那属于林皓的，被严格训练刻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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