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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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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42) "…初始记忆覆盖程序启动…样本编号：LH-01…监控协议植入…”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秦风俯视着我的，那张平静无波，却又深不见底的脸。
然后，黑暗如同汹涌的潮水，彻底吞噬了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意识像是沉在粘稠的沥青湖底，费力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挣扎。
终于，冲破了一层薄薄的隔膜。
我…醒了。
眼皮沉重地掀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是我暂住的那间公寓的卧室。
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宁静。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头有点昏沉，像是睡得太久，又像是宿醉未醒。
脑子里有些混乱，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雨夜、扭曲的金属、刺眼的车灯、医院白色的墙壁…还有秦风温和的笑脸。
对，车祸。
我救了秦风。
他为了感谢我，让我住在这里，还让我参与他的项目…项目？
我皱了皱眉。
具体是什么项目来着？
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好像是一些算法优化，不太重要。
可能是太累了吧。
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种不适的混沌感，起身下床，走向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扑了扑脸。
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略显苍白，眼神带着刚醒来的惺忪和一丝残留的困惑。
额角贴着的一块医用敷料，提醒着我不久前发生的事故。
是我。
陈远。
没什么不对。
我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开始机械地刷牙。
泡沫在嘴里堆积。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除了…我的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镜子。
镜子里，我的影像，那双眼睛…在那一瞬间，极其短暂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那双属于我的、映着卫生间灯光的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了一抹极其细微、完全不属于人类情感的、冰冷的蓝色数据流。
像是一串代码，一闪而逝。
动作猛地顿住。
我凑近镜子，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一切正常。
瞳孔是正常的深棕色，映着灯光，带着刚睡醒的血丝。
刚才那是什么？
幻觉？
灯光反射的错觉？
是…太累了吗？
还是车祸的后遗症？
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微的不安感，像一条冰冷的虫子，沿着我的尾椎骨缓缓爬了上来。
我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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