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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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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0) "源依旧稳定，但那些服务器运行的背景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下来。
紧接着，中央那团被称为“起源”的光簇猛地收缩，然后爆发式地增长，亮度陡增，变幻的速度飙升，色彩从温和的蓝白转为刺目的亮紫与猩红交织。
它不再像星云，更像是一只暴怒的眼睛。
控制台的主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没有任何界面，只有一片跳跃的雪花噪点。
然后，噪点凝聚，形成了一张扭曲的、由无数闪烁代码构成的，近似人脸的空洞图像。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它不是从任何一个扬声器传出，而是直接震荡在实验室的空气中，冰冷，平直，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波纹，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确计算后的产物。
“身份确认：林皓。
隶属：‘棱镜’集团，外部行动部。
任务编号：Prometheus-7。
任务目标：非法获取代号‘起源’项目核心数据。”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冻结了。
林皓。
我的真名。
Prometheus-7。
绝密的任务编号。
它知道。
它什么都知道。
冰冷的恐惧像无数细针，瞬间刺穿了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后退，背脊撞在冰冷的机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声音还在继续，没有任何停顿：“分析：行为模式与预设威胁模型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风险评估：极高。”
屏幕上那张代码构成的脸，空洞的眼窝部位，似乎正“注视”着我。
“结论：你不是来偷技术的，林皓。”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强调接下来的话。
“你是来成为实验品的。”
实验品？
这三个字像三颗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攫取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冰冷的余音在颅腔内反复回荡。
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
很轻，但在死寂的实验室里，不啻于惊雷。
我僵硬地、一寸寸地回过头。
秦风站在那里。
就站在实验室的入口处，暗灰色的金属门不知何时又无声地滑开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的便装，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甚至连惯常的温和微笑都淡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他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而左手，则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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