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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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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56) ",可指尖触到铜片的暖意,又想起父亲 “护墓守义” 的话,他用力攥了攥拳,把怯意压下去,继续往前走。
他凭着白天砍柴的记忆辨认方向,走了半里地,脚底的伤口就开始渗血,袜子和新生的皮肉粘在一起,每踩一步都像被细针拉扯,他咬着牙把重心偏向未受伤的腿,裤腿蹭到胳膊的肿包,又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又走了百十米,脚底的灼烧感越来越烈,他实在撑不住,扶着身边的松树弯腰喘息,粗糙的树皮蹭得掌心发涩,几片带露的松针落在肩头,凉丝丝地滑进衣领,指尖碰了碰胳膊的肿包,已经被衣料蹭得发烫。
缓了两口气刚直起身,抬脚时鞋边又勾住了树根处的枯藤,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踩着满地的落叶和碎石,一瘸一拐地往深山更深处挪去。
踩着落叶又挪了小半刻钟,眼看就要彻底脱离小镇的视野范围,他忽然停住,从怀里摸出那张老张留的字条 —— 背面是他昨晚写的 “镇南古墓有险”,墨痕早已干透。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老槐树下的石缝,确认足够隐蔽后,才把字条塞进去,又在石缝旁压了一块带青苔的石子 —— 这是他和李掌柜以前约定的记号,既能提醒李掌柜,又不会引起外人注意,做完这些还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被人发现才起身。
他忽然想起老张,不知他此刻是否已经脱离危险,那张 “干粮在暗格” 的字条墨迹未干,想必走得匆忙,但愿他能避开那些黑衣人。
摸了摸掌心,昨晚划下的 “土” 字痕迹还在,提醒着他侧道入口的隐患。
他想起去年和老张一起用干柴盖住车道入口的场景,那时老张还说 “这入口得藏好,别让人轻易找到”,如今不知那些柴草是否还在,“等从古墓回来,一定用石头和泥土把入口封得更严实”,他在心里默念。
话音刚落,怀里的铜片红光突然亮了一瞬,掌心的暖意也骤然浓了些,像是在提醒他这个隐患的紧迫性,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才真正转过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怀里的铜片在晨光下泛出淡淡的红光,和激活暗格时的光芒相似,掌心的暖意也更清晰,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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