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09271" ["articleid"]=> string(7) "61881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416) "候不仅父亲的线索没了,镇上人都得遭殃。

他不敢多待,借着月光往破窑的方向走。

密林里的夜虫叫得欢,却衬得四周更静,直到看见破窑的轮廓 —— 窑口爬满藤蔓,里面黑沉沉的。

陆言钻进去,一股霉味混着干柴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咳了两声;抬手摸窑壁,指尖蹭过粗糙的砖面,还沾了些潮湿的灰 —— 这窑好久没人来,却比外面安全;窑顶的石子 “簌簌” 掉落得比刚才更密,像是被窑深处的动静震得慌;远处山林传来几声夜鸟啼叫,本该清亮的声音,在窑内的压抑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撞在心上。

先看见角落里的干柴,是去年冬天和老张一起搬来的,柴旁还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是老张的字迹:“兵走了,勿念,干粮在暗格”,墨还没全干,显然刚离开不久。

暗格开口在窑壁高处,避开地面潮气 —— 老张肯定是特意选的位置,怕干粮受潮,心里忽然暖了些,至少老张的准备够周全。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常带老张来家里喝酒,两人对着木箱说 “以后要是出事,破窑的暗格能藏东西”—— 原来老张早知道暗格的事,是父亲特意托付的;又想起去年兵抢粮,老张把最后半袋米塞给了他,说 “年轻人得活着”—— 现在才懂,活着不只是为自己,更是为了对得起那些帮过自己的人。

肚子突然 “咕噜” 响 —— 从昨晚到现在只咬了两口凉红薯,嘴唇早干得起皮,他摸出怀里剩下的小半块凉红薯,咬了一口 —— 红薯有点硬,却带着点晒干后的甜味,嚼着嚼着,刚才发慌的心跳慢了些,至少还有口东西能填肚子,乱世里这点甜,比什么都管用;嘴里还留着红薯的甜味,火折子光就又近了半尺 —— 甜意还没散,心就又提了起来,乱世里的安稳,连一口红薯的功夫都撑不住;嘴里的红薯甜味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舌尖的苦涩 —— 不知是紧张时咬到了嘴唇,还是心里的慌意渗到了嘴里,甜意像被火折子光的凉意浇灭了,只剩下发紧的喉头。

他摸了摸身后的窑壁,找到块稍微平整的石头,把受伤的脚搭上去 —— 这样血泡就不用受力,疼得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2024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