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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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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84) "《玄阴秘录》,赏两块大洋!
找不到谁也别睡!”
枪托砸得更重,门板裂了道缝,能看见灰布裤腿。
“用刺刀撬!”
金属刮擦声钻进来。
陆言猛地起身,抓起灶边的柴火堆挡在门后,又把镰刀斜插进门缝,指尖攥着刀柄,忽然想起父亲修屋顶时说 “遇事别慌,先挡一挡”—— 当年父亲就是用这把镰刀劈开过挡路的断木,此刻他握着同样的刀,忽然觉得父亲像在身边盯着他,哪怕多挡片刻也好。
这时远处传来狗叫,是王婆家的狗,去年被兵砸死,此刻叫得带哭腔,没一会儿没了声,接着是几声枪响,夜里炸得人耳朵颤。
门板裂得更大,一只沾着泥土的手从缝里伸进来,指尖快碰到床底的油布包,陆言下意识用脚把油布往砖缝深处踢了踢,膝盖撞到床腿,疼得他咬住嘴唇没出声 —— 士兵的指尖擦着他的裤脚划过,他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粗糙,这股味道和去年兵抢粮时一模一样 —— 那天他躲在柴房,就是闻着这股味,听着王婆家的狗惨叫,还有父亲被推搡的声音,能闻到士兵手上的火药味,还有门外的粗重呼吸。
锁信突然传来 “咔嗒” 的断裂声,士兵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快了!
这破门撑不了多久!”
他蹲下身,按在床底砖缝,指尖触到油布粗糙,忽然想起父亲说 “字要刻在心里”—— 不是要不要开门,是绝不能让军阀拿这书挖墓,不然父亲的线索没了,小镇还得遭灾。
掌心的汗滴在地上,晕开小湿痕。
撬锁声越来越响,昏黄的油灯下,床底的古籍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他忽然记起,破窑墙上也刻着龙虎山的印,父亲说 “这是护佑我们的”—— 目光扫过灶台后的窄缝,那是去年修灶时留的通风口,能容他钻出去,外面是院后的菜畦,沿菜畦绕到巷尾,就能往破窑方向跑,说不定破窑的印还能对应古籍里的地图,找到避开古墓煞气的路 —— 或许,那才是唯一的生路。
第二章:暗夜追逃,阴谋初显皖北的夜比白日冷得厉害,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像细针扎得疼。
陆言蹲在灶台后,盯着那道半尺宽的通风口 —— 去年修灶时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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