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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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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4)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圈也红了。
我看着他，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可警察说火灾现场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陈先生最近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比如……提到林舟？”
老赵的烟蒂掉在地上，他赶紧踩灭，“他……他半个月前找过我，说他最近总觉得有人跟着他，还说……还说看见林舟了。
我当时以为他是压力太大，胡思乱想，就劝他别多想，没想到……”“他看见林舟了？”
我心里一紧，“在哪里看见的？”
“就在弄堂口，”老赵的声音更低了，“他说有天晚上，他从外面回来，看见一个和林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巷口的老树下，盯着他笑。
他吓得跑回了家，第二天再去看，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那个涂鸦，难道是那个“林舟”画的？
“那他有没有说过那个金属盒的事？
就是他放在阳台花盆里的那个。”
老赵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那个盒子？”
“我上次帮他递东西的时候见过，”我赶紧解释，“他当时很紧张，把盒子收起来了。”
老赵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那个盒子里装的是林舟的遗物，是一块手表，当年火灾后，陈默从现场找回来的，一直带在身边。
他说那是林舟最喜欢的手表，是他爸爸留给他的。”
我心里豁然开朗，原来陈默每个月打钱的匿名账户，可能和林舟有关？
可林舟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你知道陈先生每个月往一个匿名账户打钱的事吗？”
老赵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不过，他最近好像很缺钱，有次他找我借钱，说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治病，我问他是谁，他没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陆沉。
我接起电话，“喂？”
“沈砚，你现在在哪里？”
陆沉的声音很急促，“我们找到陈默的踪迹了，他在郊区的一家废弃工厂里，你赶紧过来，我们在那里汇合。”
我挂了电话，对老赵说：“警察找到陈默了，我得赶紧过去。”
老赵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小沈，你……你小心点，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我点了点头，转身跑出了修表铺。
坐上出租车，我给陆沉发了个定位，心里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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