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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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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0) "，而且都是深夜通话，对方的号码是匿名的，查不到来源。”
我看着照片里的陈默，他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笑容温和，和我平时见到的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判若两人。
“那笔记本上的符号呢？
有线索吗？”
“还在破译，”陆沉皱了皱眉，“那些符号很奇怪，不是现有的任何一种密码，有点像古埃及的象形文字，但又不一样。
对了，你是画家，对图形敏感，你再看看这个。”
他拿出一张照片，是笔记本上的符号，“你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图案？”
我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
符号是用黑色水笔画的，线条很流畅，像是反复画过很多次。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我好像在弄堂口的老墙上见过类似的符号！
上次我去画速写，看见墙根有个涂鸦，和这个很像。”
陆沉眼睛亮了亮，“带我去看看。”
我们走到弄堂口，老墙在雨里显得更黑了。
我指着墙根的位置，“就在这里，上次我还画在了速写本上。”
陆沉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墙面上确实有个淡淡的涂鸦，和笔记本上的符号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浅，像是被雨水冲刷过。
“这个涂鸦什么时候出现的？”
“大概半个月前，”我回忆着，“我第一次见的时候，颜色还很深，后来下了几场雨，就淡了。”
陆沉拿出相机，对着涂鸦拍照，又用棉签取了点墙面的样本。
“这个符号可能是关键，”他站起身，“我们会尽快破译，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他走后，我回到家，翻开速写本，找到那张画着涂鸦的速写。
符号旁边，我还画了个小小的轮廓，是个男人的背影，当时我以为是路过的行人，现在想来，那个背影很像陈默。
难道这个符号是陈默画的？
他为什么要在墙根画这个符号？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没再来找我，我也没再见到陈默。
弄堂里还是老样子，老赵的修表铺依旧开门，张阿姨每天早上都会在巷口买菜，只是大家路过陈默家门口时，都会放慢脚步，窃窃私语。
直到第五天晚上，我接到了陆沉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点疲惫，“沈砚，你现在有空吗？
来一趟市局，有东西要给你看。”
我赶到市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刑侦队的办公室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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