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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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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6) "“沈砚，我是个画家，住在隔壁。”
我指了指门口，“我刚才回来，看见他家门没关，就进来看看，没动过任何东西。”
陆沉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拿起笔记本。
他翻页的动作很轻，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你最后一次见陈默是什么时候？”
“昨天半夜，”我回忆着，“我起来倒水，看见他在阳台抽烟，当时大概一点多。”
陆沉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你确定？
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我摇了摇头，“这条弄堂晚上很静，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见。”
陆沉走到阳台，蹲下身看了看打翻的花盆，又捡起那个金属盒。
“这个盒子你见过吗？”
我凑过去，看见盒子上刻着个小小的“默”字，“见过一次，上次他搬家，我帮他递东西，看见过这个盒子，当时他还挺紧张的，赶紧收起来了。”
陆沉把金属盒放进证物袋，又拿出相机，对着笔记本和咖啡杯拍照。
“你先回去吧，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近别单独出门，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电话，字迹遒劲有力。
我拿着名片回到家，心脏还在跳。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
我走到阳台，看着隔壁的阳台，黑色风衣还在滴水，像个站在雨里的人。
我突然想起陈默昨天半夜抽烟的样子，他当时好像在看什么，眼神很专注，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是陆沉，他换了身便装，黑色衬衫，深色牛仔裤，少了点警服的凌厉，多了点沉稳。
“能进去聊聊吗？”
我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接过杯子，却没喝，放在桌上，“我们查了陈默的资料，他是个翻译，主要做外文小说翻译，三年前搬到这里，没有家人，朋友也很少。”
“翻译？”
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他是做什么保密工作的，平时很少见他出门。”
“他确实有点奇怪，”陆沉拿出个文件夹，打开来，里面是陈默的照片和资料，“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他只和一个号码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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