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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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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8) "个人影。
人影走到海水里，被海浪吞没了，再也没有出来。
第二天早上，林砚之起床时，发现姑婆坐在堂屋里，脸色很难看。
“阿砚，你昨天是不是去礁石群了？”
林砚之点点头。
姑婆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姑婆，我看到了。”
林砚之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看到有人走进海里了。”
姑婆的身体晃了晃，她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你看到什么了？”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她走进海里，就没出来了。”
林砚之看着姑婆，“那是不是潮娘？”
姑婆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阿砚，别再提潮娘了，也别再去海边了。
明天，你就走吧。”
林砚之摇摇头，“我不走，我要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姑婆站起身，走到门口，林砚之也跟了出去。
只见几个村民抬着一个担架，从海边的方向走来。
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下面隐约能看出是一个人的形状。
“这是怎么了？”
姑婆拉住一个村民问道。
“是老王家的二小子，”村民叹了口气，“今天早上被海浪冲上来的，没气了。”
林砚之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着担架上的白布，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影。
担架经过她们面前时，白布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的脸。
林砚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她认识，是昨天在沙滩上看到的那个老头的孙子。
周明宇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站在林砚之身边，脸色苍白。
“这就是……潮娘带走的人？”
林砚之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在担架旁边的沙滩上，那里有一串脚印，和昨天在礁石群里看到的脚印一模一样。
她突然想起那个贝壳手链，想起那个银色的发卡，想起姑婆讳莫如深的表情。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秘密。
而望海镇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雨丝又开始缠上望海镇的屋檐时，林砚之蹲在镇口老榕树下，看着村民们把老王二小子的遗体抬进祠堂。
祠堂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里面飘出烧纸的焦味，混着潮湿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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