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没力气跟他拌嘴，只是摇了摇头，看向维克多，眼底带着一丝挫败：“导师，我还是不行。只要我一靠近，魔力就会乱撞，根本不听使唤。”
维克多没有意外，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凯尔的手腕，指尖轻轻按压在他的脉搏上，片刻后才松开：“你的魔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活’，就像一匹没被驯服的野马，越是强行约束，它就越反抗。寻常的引导方法，对你来说确实不太适用。”
凯尔的心沉了沉，难道自己真的没办法控制魔力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月牙护身符，银链的凉意贴着皮肤，却没能让他安下心来。
就在这时，识海里突然传来墨菲斯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嘲讽：“傻小子，谁让你用蛮力硬拉的？维克多那套方法是给普通学徒用的，你这混沌魔力，得用‘顺’，不是‘强’。”
凯尔猛地一愣，赶紧在心里问：“顺？什么意思？”
“就是顺着魔力的流动走。”墨菲斯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识海里，“你刚才感觉到的那股热流，不是在往手臂上爬吗？你别想着‘拉’它去掌心，而是跟着它的方向，轻轻‘推’一把，就像顺着水流划船，不是逆着水走。”
凯尔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抬头看向维克多，有些急切地说：“导师，我能不能再试一次？这次我换个方法。”
维克多挑了挑眉，见他眼神里满是期待，便点了点头：“可以，但记住，一旦感觉不舒服，立刻停下。”
凯尔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寻找魔力，而是先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彻底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那股熟悉的暖意再次从手腕处冒了出来，依旧是细细的、缓缓的，顺着手臂往上爬。
这一次，凯尔没有用意念去“拉”它，而是像墨菲斯说的那样，用一丝微弱的意念，轻轻“贴”在那股暖意的后面，就像用手轻轻推着一片羽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意没有像上次那样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方向，顺着他的意念，慢慢朝着掌心的方向流动。
暖意越来越近，凯尔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丝意念，不敢有丝毫松懈。终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掌心正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虽然很微弱，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却真实地存在着！
“这是……”维克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他快步走到凯尔面前，仔细看着他掌心的白光，手指轻轻悬在上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微弱却稳定的魔力波动，“你竟然真的引导出来了？而且波动比我预想的要稳定得多。”
雷恩也凑了过来，看到凯尔掌心的白光，眼睛瞪得溜圆：“你真的做到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练个三四天才能凝聚出这么一点呢！”
凯尔看着掌心的白光，心里满是狂喜。这是他第一次不靠运气，而是靠自己的努力，真正控制住了魔力！他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墨菲斯，却又不能在维克多和雷恩面前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悄悄说：“谢谢你，墨菲斯前辈。”
识海里传来墨菲斯的轻哼，带着点傲娇：“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最基础的凝聚，连入门都算不上。等你能让这白光维持半个时辰不消散，再说‘学会’两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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