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56211" ["articleid"]=> string(7) "61775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2600) "面八方射向顾长渊。

御史言官的弹劾奏章,雪片般飞上皇帝的御案——宠妾灭妻、窃取妻族传承、欺君罔上(进献假绣谱)……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

皇帝龙颜震怒!

不过三日,惩处的圣旨便下达:“顾长渊品行不端,有负圣恩,夺其织造府官职,削去功名,永不录用!

安国公教女不严,罚俸一年!

其女苏雪柔,夺其参赛资格,禁足反省!”

至于沈青瓷,则是另一道截然不同的恩赏圣旨:“民女沈青瓷,慧心巧思,技艺通神,复原失传绝艺‘天工锦’,功在社稷,特敕封为‘天工夫人’,赏黄金千两,京中宅邸一座,允其自立门户,传承技艺!”

一贬一褒,一天一地。

顾长渊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沼,变得一无所有,还成了全城的笑柄。

安国公府为保全声誉,迅速与他和苏雪柔划清界限,苏雪柔被一顶小轿匆匆送去了城外庄子,而顾长渊则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国公府。

昔日门庭若市的顾府(如今已被查封),如今门可罗雀,凄凉无比。

一个月后,京城西区,一座御赐的“天工府”匾额高高挂起,门前车水马龙,皆是前来道贺或求见的达官显贵、文人雅客。

府内,沈青瓷穿着一身简洁利落的衣裙,正指挥着仆役布置她的新工坊。

阳光洒在她身上,自信从容,光彩照人,与当初在家庙中那个形销骨立、满心悲愤的女子判若两人。

“夫人,夫人!”

春桃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厌烦和解气,“那个人……他又来了!

跪在府门外,说什么都不肯走,引了好多人围观!”

沈青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继续调整着绣架的位置:“谁?”

“就是……就是顾长渊!”

春桃啐了一口,“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在那里哭求,说想见您一面,求您原谅他……”沈青瓷闻言,终于停下了动作,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原谅?

他竟还有脸来求原谅?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缓步走向府门。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开启,门外聚集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那道清丽绝俗、气度非凡的身影上。

而跪在石阶下的,正是如同乞丐般落魄的顾长渊。

他见到沈青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往前爬了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0121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