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56149" ["articleid"]=> string(7) "617750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74) "”“还说您……您是福薄命贱,受不住这泼天富贵,自己得了失心疯,才被送入家庙清修!”

春桃说完,眼泪就落了下来,“他们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

沈青瓷静静地听着,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痴情种?

佳偶天成?”

她重复着这两个词,只觉得荒谬透顶,“用发妻的鲜血和家族的技艺铺就的富贵路,自然是要风光些的。”

她站起身,走到那口木箱前,打开,取出那个小心翼翼藏着的布包。

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卷色泽黯淡却保存完好的丝线,还有一枚磨得光滑无比的顶针。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沈家传承的象征之一。

“让他风光。”

沈青瓷摩挲着冰凉的顶针,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剑,“他如今站得越高,来日,才会摔得越惨烈。”

就在这时,禅房外传来一个小尼姑怯怯的声音:“沈……沈夫人,庵外有一位女施主,说是您的故人,想见您一面。”

故人?

沈青瓷微怔。

她如今这般境地,还有谁会来探望?

她示意春桃去迎一迎。

片刻后,禅房门口出现一位身着素雅锦袍,头戴帷帽的女子。

女子屏退左右,独自走了进来,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明艳大气、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的脸庞。

<竟是永嘉郡主!

那位曾因一幅绣品与沈青瓷有过一面之缘,并对其技艺赞赏有加的郡主!

“沈姑娘,别来无恙?”

永嘉郡主打量着这间简陋的禅房,眉头微蹙,眼中并无轻视,只有一丝了然与惋惜。

沈青瓷心中震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敛衽行礼:“罪妇沈氏,参见郡主。

不知郡主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必多礼。”

永嘉郡主虚扶一下,目光锐利地看着她,“本宫刚从京城回来,便听说了你的事。

顾长渊……当真如此不堪?”

沈青瓷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垂着眼眸。

但这沉默,已是最好的答案。

永嘉郡主冷哼一声:“男人薄幸,古今皆然。

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身本事。”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本宫不信你会突然疯癫。

那本被他献宝似的送入安国公府的绣谱……恐怕另有玄机吧?”

沈青瓷猛地抬头,看向永嘉郡主。

对方了然地笑了笑。

“郡主明鉴。”

沈青瓷不再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012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