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56145" ["articleid"]=> string(7) "617750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32) "流淌,在我梦中翻飞。

顾长渊,你且风光。

待我重拾绣针之日,便是你锦绣前程崩塌之时!

家庙的日子,清冷得像井底的月光。

沈青瓷住在一间最偏僻的禅房里,除了一床一桌一凳,便只有墙角那口掉漆的木箱,装着几件素净的衣物和她坚持带来的一个小布包。

每日晨钟暮鼓,诵经念佛,吃的皆是清汤寡水。

春桃心疼得直掉眼泪,沈青瓷却安之若素。

“夫人,您何苦如此委屈自己?

咱们明明可以……”春桃看着自家夫人日渐清瘦的脸庞,心里把顾长渊和那柳如玉骂了千百遍。

沈青瓷正在窗前临摹一幅残破的古画,闻言笔尖未停,声音平静无波:“委屈?

春桃,你看这庵堂,虽清苦,却比那繁华似锦、却藏污纳垢的顾府,干净太多。”

她抬起眼,望向窗外那株虬枝盘错的古梅,目光悠远:“猛虎伏枥,只为下一跃更疾;潜龙在渊,终有一飞冲天时。

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清净’。”

她需要的,不仅仅是身体的逃离,更是心境的沉淀。

顾长渊的背叛像一把淬毒的刀,几乎将她的灵魂劈碎。

她必须在这无人打扰的寂静中,将那些碎片一一拾起,用恨意与不甘重新熔铸,锻造出一颗更坚硬、更冰冷的心。

闲暇时,她并不总是诵经。

她会用捡来的树枝在地上勾画,会用春桃偷偷弄来的最普通的针线,在旧布上练习。

没有绫罗绸缎,没有金丝银线,她就练习指法,练习对力道的精妙控制,在脑海中一遍遍勾勒“天工锦”那繁复无比、变幻莫测的针法脉络。

真正的传承,从来不在那本死物的绣谱上,而在她的指尖,在她的心间,在她对丝线、色彩、光影近乎本能的领悟里。

这是顾长渊那种汲汲营营之徒,永远无法理解也无法夺走的东西。

这日午后,春桃急匆匆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懑。

“夫人!

外面、外面都传遍了!”

春桃气得胸口起伏,“那姓顾的……他今日大婚!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光的不得了!

全城的人都在夸他是痴情种,说那安国公府的苏小姐与他佳偶天成!

还、还说……”春桃咬着唇,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沈青瓷放下手中的树枝,神色未变,只淡淡问:“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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