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41959" ["articleid"]=> string(7) "617582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1章" ["content"]=> string(2728) "微爱意和幻想的谢兰因。

从他将那碗药灌进我喉咙的那一刻起,前世的债,我还清了。

今生的情,也断干净了。

我不欠他的了。

一丝一毫,都不欠了。

“嬷嬷,帮我打点水来,我想擦洗一下。”

我撑着虚弱无比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钱嬷嬷连忙扶住我,眼泪掉得更凶:“小姐,您别动,您身子还虚着……”“没关系。”

我推开她的手,靠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艰难地挪到床边。

每动一下,身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冷汗浸透了额发。

但我没有哼一声。

只是咬着牙,忍耐着。

钱嬷嬷拗不过我,只好匆匆去打水。

我靠在冰冷的床柱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心,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不再为他疼痛,也不再为他泛起任何波澜。

剩下的,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和一种……想要离开这里的、前所未有的强烈渴望。

我要离开静坞。

离开镇国公府。

离开……谢砚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熄灭。

我不再是他囚禁的罪人,也不再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

我是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人。

我有我的路要走。

哪怕前路荆棘遍布,也好过留在这里,被他厌弃,被他伤害,直至彻底耗尽最后一丝生机。

养伤的日子,漫长而煎熬。

谢砚辞再也没有出现过。

静坞仿佛成了一个真正的、被世界遗忘的坟墓。

只有钱嬷嬷每日按时送来汤药和饭食,看着我喝下,眼神复杂。

那汤药是调理身体的,我喝得很干脆。

我需要尽快好起来。

只有好起来,我才有力气,谋划离开。

期间,外面似乎并不平静。

我偶尔能从钱嬷嬷欲言又止的神情和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信息。

端王李臻和柳依依的大婚如期举行,风光无限。

但紧接着,谢砚辞似乎以雷霆手段,掀翻了漕运贪墨案,柳依依的父亲柳承宗作为重要案犯,被下了大狱,柳家顷刻间树倒猢狲散。

据说柳依依在端王府的日子,也因此变得十分艰难。

而谢砚辞,因为此案,权势更盛,但也树敌更多。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的身体,在汤药的调理和自身顽强的意志下,慢慢恢复。

虽然依旧苍白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9753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