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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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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28) "微爱意和幻想的谢兰因。
从他将那碗药灌进我喉咙的那一刻起,前世的债,我还清了。
今生的情,也断干净了。
我不欠他的了。
一丝一毫,都不欠了。
“嬷嬷,帮我打点水来,我想擦洗一下。”
我撑着虚弱无比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钱嬷嬷连忙扶住我,眼泪掉得更凶:“小姐,您别动,您身子还虚着……”“没关系。”
我推开她的手,靠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艰难地挪到床边。
每动一下,身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冷汗浸透了额发。
但我没有哼一声。
只是咬着牙,忍耐着。
钱嬷嬷拗不过我,只好匆匆去打水。
我靠在冰冷的床柱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心,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不再为他疼痛,也不再为他泛起任何波澜。
剩下的,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和一种……想要离开这里的、前所未有的强烈渴望。
我要离开静坞。
离开镇国公府。
离开……谢砚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熄灭。
我不再是他囚禁的罪人,也不再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
我是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人。
我有我的路要走。
哪怕前路荆棘遍布,也好过留在这里,被他厌弃,被他伤害,直至彻底耗尽最后一丝生机。
养伤的日子,漫长而煎熬。
谢砚辞再也没有出现过。
静坞仿佛成了一个真正的、被世界遗忘的坟墓。
只有钱嬷嬷每日按时送来汤药和饭食,看着我喝下,眼神复杂。
那汤药是调理身体的,我喝得很干脆。
我需要尽快好起来。
只有好起来,我才有力气,谋划离开。
期间,外面似乎并不平静。
我偶尔能从钱嬷嬷欲言又止的神情和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信息。
端王李臻和柳依依的大婚如期举行,风光无限。
但紧接着,谢砚辞似乎以雷霆手段,掀翻了漕运贪墨案,柳依依的父亲柳承宗作为重要案犯,被下了大狱,柳家顷刻间树倒猢狲散。
据说柳依依在端王府的日子,也因此变得十分艰难。
而谢砚辞,因为此案,权势更盛,但也树敌更多。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的身体,在汤药的调理和自身顽强的意志下,慢慢恢复。
虽然依旧苍白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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