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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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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0) "识趣些。
傅府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明日就去别院吧。
那里偏僻,正好让你好好反省。”
沈清辞看着傅斯年默许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一步步走出正厅,雪落在她单薄的肩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像落了满身的碎冰。
别院在城郊的山脚下,比阁楼还要破败。
院墙塌了一角,寒风无孔不入,屋子里只有一张破床,一张缺腿的桌子。
沈清辞搬来的那天,下着冻雨。
她淋了雨,夜里便发起高烧,意识模糊间,总觉得有人用温热的帕子擦她的额头。
她喃喃地叫着“爹”“哥”,叫着“斯年”,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醒来时,看见床边坐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是傅府里被遣来伺候她的张妈。
张妈叹着气递过一碗姜汤:“姑娘,喝了吧。
活着,总有盼头。”
沈清辞接过碗,姜汤的辛辣呛得她眼泪直流。
盼头?
她的盼头早在沈家满门被斩的那天就断了。
日子一天天过,张妈心地善良,偷偷给她留些吃的,才让她不至于饿死。
沈清辞的身体渐渐好转,只是脸上手上都生了冻疮,红肿溃烂,再也不复往日的娇嫩。
她开始在院子里种些蔬菜,靠着张妈偶尔带些米粮,勉强维持生计。
空闲的时候,她会坐在院墙边那棵半死的梅树下,看着枝头零星的花苞发呆。
那梅树还是她小时候,跟着父兄来这里赏梅时亲手栽的,如今却只剩枯槁的枝干,像极了她的人生。
入了冬,雪下得更大了。
沈清辞夜里总睡不好,常常被冻醒。
这天夜里,她正裹着被子发抖,忽然听见院门外有动静。
她披衣起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风雪里,是傅斯年。
他穿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酒气。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跟我回去。”
沈清辞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傅大人有何吩咐?”
“如眉身子不适,府里人手不够,你回去伺候。”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清辞笑了,笑得比寒风还要冷:“傅大人忘了?
我是罪臣之女,不配伺候柳小姐。”
傅斯年的脸色沉了下来,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暖,却烫得她像被火烧:“沈清辞,别逼我。”
“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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