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38039" ["articleid"]=> string(7) "617529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00)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他们,快到了。”

“快到了?”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儿子是想稳住人心,连忙点头:“好,妈这就去。”

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被林建国伸手扶了一把,夫妻俩对视一眼,没说话,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信小辰。

苏晴刚出去,那个穿花裙子的老太太就踮着脚凑到驾驶舱门口,往里探着脖子,金耳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闪:“小……小英雄,咱……咱们真能活吗?”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的嚣张气焰早没了,脸上满是恐惧。

林辰没回头:“系好安全带,就能。”

老太太被这斩钉截铁的语气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哆哆嗦嗦地往回走,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

林辰的注意力全在侧风预警器上。

屏幕上的绿色波纹像被扔进石子的池塘,乱成一团,数值不断跳动,最高已经到了每秒32米。

他紧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操纵杆上微微调整,飞机机身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倾斜,避开一股突如其来的强风。

“爸,记住我刚才说的,”林辰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等会儿进谷的时候,侧风会突然变向,你要跟着我的口令推操纵杆,左舵还是右舵,我喊多少你就打多少,千万别犹豫。”

林建国用力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冰霜,亮晶晶的。

他不懂什么是侧风,也不知道左舵右舵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儿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到。

“还有三十秒。”

林辰盯着导航屏幕上的倒计时,那是他根据风速和航线算出来的,侧风减弱的窗口期,只有这三十秒。

三十秒,眨眨眼就过了。

林建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手心全是汗,又冷又黏,抓着操纵杆的手滑得厉害。

“十……九……”林辰开始倒数,声音平稳得不像个孩子。

“八……七……”窗外的雪山更近了,近得能看清冰峰上的裂缝,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六……五……”侧风预警器上的数值开始下降,从32到28,再到25。

“四……三……”“准备!”

林辰突然提高声音。

林建国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左舵十度!

推!”

“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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