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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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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4) ",他不能输。
绝对不能。
寒意像无数根细针,扎透单薄的儿童制服,刺在林辰的皮肤上。
他看着父亲林建国扶着操纵杆的手已经冻得发僵,指关节泛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仪表盘。
驾驶舱里的温度还在降,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又被从舷窗破口灌进来的强风撕碎。
“爸,换只手。”
林辰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怕,是冻的。
他伸手去掰父亲的手指,触到的皮肤冰凉坚硬,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林建国这才如梦初醒般“啊”了一声,哆嗦着换了只手,另一只手揣进怀里,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小辰……能……能行吗?”
林建国的牙齿在打颤,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雪山,那些棱角分明的冰峰在云层里若隐若现,像极了童话书里吃人的怪兽牙齿。
“行。”
林辰只说了一个字,眼睛没离开仪表盘。
高度表的指针还在缓慢下降,虽然比刚才好了些,但距离安全高度还差一截。
左侧引擎的转速表波动得厉害,指针像个醉汉般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彻底罢工。
他必须在引擎彻底失效前,把飞机拉到冰川谷的入口。
“周机长怎么样了?”
林辰用下巴指了指倒在旁边的周建明。
刚才他简单检查过,机长的左臂骨折,额头有个很深的伤口,血已经冻住了,人还在昏迷,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苏晴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进来,正跪在地上给周建明裹毯子,听到问话抬头,眼底泛着红:“还有气,就是烧得厉害。”
她的声音也在抖,不是冷的,是吓的。
作为乘务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处境——一架单发失效、机长昏迷、由一个八岁孩子和外行父亲操控的飞机,正一头扎向死亡雪山。
<可她看着儿子的侧脸,那小小的身影挺得笔直,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恐慌,竟然奇异地安定了几分。
这是她的儿子,那个从小就抱着飞机模型不肯撒手、连做梦都在喊“起飞”的小不点,此刻却像个真正的战士。
“妈,去后面看看乘客,”林辰突然开口,“让大家把安全带再系紧点,靠窗的低下头,用包护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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