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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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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4) "子被灯绳勒住,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他想起赵伯的烟袋锅子,慌忙去摸赵伯的手,在他手心摸到一张小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井里的哭声,灯油的秘密,苏绾的戏服,老槐树,七月半。
"林墨把纸条揣进兜里,转身冲出旧货铺。
他要去井边看看!
七月半,中元节那天,青溪镇下起了暴雨——和民国二十三年发大水那天一样大。
林墨拿着赵伯留下的纸条,来到后院的枯井边。
井壁爬满青苔,滑腻得像蛇皮,井口结着蛛网,网上沾着几片暗红色的布片,像戏服的一角。
雨水打在井面上,溅起水花,像无数只手在拍打井沿。
他趴在井边往下看,井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蓝盈盈的光,像灯油的颜色。
他听见井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凄厉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又像婴儿的啼哭,一声接一声,在雨夜里回荡,震得他耳膜疼。
"苏绾……"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吞没。
哭声停了。
井里突然冒出一股红色的雾气,像一块破布,慢慢散开,露出一个女人的影子——穿着红衣,长发垂到腰际,发梢沾着暗红色泥,像干涸的血。
她的脸很模糊,却能看见她的眼睛在流血泪,指甲缝里塞满黑色的泥土,像刚从井里爬出来。
林墨吓得连连后退,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赵伯留下的桃木剑,剑穗上的红绳不知何时缠在了他的脚踝上,越收越紧,勒得他骨头生疼。
他想起赵伯的话,握紧桃木剑,剑身上刻着"镇宅辟邪"四个字,是用朱砂写的,在雨里微微发光。
"别跑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贴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等了你一百年了,该轮到你陪我睡了。
"他猛地回头,看见苏绾站在他身后,红衣在雨夜里飘动,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血水,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她的脸离他只有半尺远,腐烂的肉挂在骨头上,眼睛里流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泪,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黑色的牙齿。
"你不是人……你是鬼!
"林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握紧了桃木剑。
"我是灯里的人。
"苏绾笑了,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抓向他的脸,"这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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