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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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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3) "短命的，我抱着她，说只要能让苏绾安息。
我知道这是疯话，但我控制不住——我看见苏绾在灯油里笑，她的脸很干净……"民国四十年至今，日记越来越短，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灯油满了，怨气出，百年一换，生生不息。
"林墨合上日记，手在颤抖。
他想起奶奶说的"灯油里有鲛人泪"，原来那是爷爷用自己的血和骨头做的"鲛人泪"！
他想起赵伯说的"灯油能用百年"，原来爷爷用自己的寿命换来了灯的"百年平安"！
就在这时，阁楼的楼梯传来"吱呀"一声响，像骨头摩擦的声音。
林墨猛地回头，看见奶奶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灯光摇曳，照亮她苍白的脸。
"奶奶？
""阿墨，你怎么在这里？
"奶奶的声音带着警惕，像受惊的猫，"快下来！
这地方不能待！
"林墨看着奶奶手里的油灯，灯芯的火苗突然变成了暗红色，像血。
"奶奶，爷爷日记里说……""别听你爷爷胡说！
"奶奶打断他，强行拉着他下楼，"灯里的东西是苏绾的怨气，你爷爷当年为了保护你奶奶，才编了那些话！
他说这灯是鲛人泪，其实是苏绾的血！
"回到堂屋时，奶奶突然把油灯摔在地上，灯油溅了一地，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池，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这灯油是苏绾的血，"奶奶的声音发颤，"当年你爷爷为了让她安息，用自己的血和骨头做了灯油，说百年一换，生生不息，可现在，灯油又满了……""满了？
""嗯。
"奶奶的眼泪掉了下来，"灯油满了，苏绾的鬼魂就会出来，她会找你爷爷的后人报仇。
"第二天一早，林墨揣着爷爷的日记，去了镇上的旧货铺。
赵伯的旧货铺在镇中心，门脸不大，里面堆满了旧物：生锈的铜锁、缺角的瓷碗、泛黄的旧书，还有几个玻璃罐，里面泡着干枯的手指骨、带血玉佩，标签上写着"民国二十三年，戏班遗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与血腥味的气息，呛得人喘不过气。
林墨推开门，赵伯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鼻尖上挂着一串鼻涕，像条透明的虫，他的手指上沾着暗红色污渍，指甲缝里塞满黑色的泥垢。
"赵伯。
"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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