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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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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8) "未有的恐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推开林墨的手，自己却因为用力太猛，踉跄着撞在桌子上，桂花糕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块，糕体沾了灰，像被丢弃的雪团。
"奶奶！
"林墨扶住她。
奶奶的手在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盯着博古架上的灯，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像受惊的兔子。
"这是你爷爷的命根子，也是催命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你爷爷说，这灯亮起来的时候，能看见灯油在动，像血一样……还会听见女人的哭声，说我好冷……""灯油里有鲛人泪？
"林墨追问，"我奶奶说的。
"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捂住林墨的嘴，指尖冰凉得像冰块："别问了！
灯里的东西会听见的！
"她的指甲掐进林墨的肉里，带着恐惧，"当年你爷爷说，这灯是民国二十三年苏绾留下的，苏绾是个戏子，她和我是亲姐妹……""苏绾？
"林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是谁？
"奶奶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无声的，而是"吧嗒吧嗒"砸在地上，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是我姐姐……"她哽咽着，"当年她和你爷爷互相喜欢，却被陈默言骗了……"晚饭后，林墨借口整理行李，爬上了老宅的阁楼。
阁楼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月光，像一块破镜子，照亮了积满灰尘的木箱和旧书。
他记得爷爷的书房在阁楼，可爷爷去世后，奶奶就把书房锁死了，说里面的东西会"招邪"。
林墨找到书房的门，锁已经锈死了，他用瑞士军刀撬开，一股混合着墨香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书房里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书脊大多泛黄，上面用毛笔写着书名：《青溪镇志》《民国戏曲考》《灯影秘闻录》。
书桌上放着砚台和毛笔，旁边压着一本牛皮笔记本，封皮已经泛黄，边角磨得发毛，上面用钢笔写着"林正宏日记"——是爷爷的名字。
他翻开日记，第一页是爷爷二十岁时写的，字迹青涩有力："民国三十七年，三月初六。
今日戏班来镇上演出，班主苏慕白带着两个女儿，大女儿苏绾，小女儿林秀。
苏绾穿了身水绿色的旗袍，站在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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