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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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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0) "味与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堂屋里，奶奶正坐在太师椅上纳鞋底。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洒下一层金粉，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浑浊。
她手里的针线在布上穿梭，针脚歪歪扭扭，像在哭。
桌上摆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白白胖胖的，上面撒着金黄的桂花，甜腻的香气瞬间填满了屋子。
"奶奶。
"林墨放下行李，声音有些发颤。
奶奶的手顿了顿，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像蒙尘的玻璃珠。
"回来就好。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想去摸林墨的脸，却在半路停住，转而拍了拍他的胳膊，"瘦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林墨看着奶奶枯瘦的手，上面布满皱纹与老年斑，指关节肿得像小馒头。
他想起自己离开时，奶奶还能抱着他转圈圈，现在却连站直都要扶着椅子。
"没有，挺好的。
"林墨笑着，眼眶却热了。
奶奶拉着他坐下，往他碗里塞了块桂花糕："快吃，刚蒸的，你小时候最爱吃。
"林墨咬了一口，软糯的糕体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却带着点微微的涩——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是奶奶的味道。
环顾四周，老宅还是老样子，只是更显空旷。
正对着大门的博古架上，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铜制灯座，灯座是缠枝莲纹的造型，繁复得像一团乱麻，铜绿斑驳，像覆盖着一层老锈。
灯座上插着一盏琉璃灯——灯芯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圈焦黑的痕迹，像一道狰狞的伤疤，灯油在灯座边缘积成小小的黑渍，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
林墨的目光落在灯座上，心跳漏了一拍。
这盏灯是爷爷生前最宝贝的东西，据说是他年轻时从一个行脚商人手里买下的，说是什么"千年灯芯草和鲛人泪凝成的灯油"。
小时候他总缠着爷爷讲灯的故事，爷爷却总是笑着摇头："傻孩子，灯是有灵性的，不能随便碰。
""这灯……"林墨伸手想去碰，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面，就看见缠枝莲纹的缝隙里，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像干涸的血渍，缓缓沿着纹路流动，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散发出更浓的腥甜气味。
"别碰！
"奶奶突然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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