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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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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2) "的，他们别墅后院的那片小花园。
“晚星……”他对着屏幕，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老公，你看起来好累。”
虚拟晚星的声音通过AI合成，温柔得像真的一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要不要休息一下？”
那一刻，巨大的暖意和错觉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包裹了他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
仿佛她从未离开，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他几乎是扑到屏幕前，手指颤抖地、徒劳地抚摸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颊。
“我好想你……”他哽咽着，积压了数月的泪水终于决堤，“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没有你，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也想你。”
虚拟晚星注视着他，眼神温柔依旧，“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对着屏幕说了整整一夜。
说他怎么处理她的后事，说项目进展到哪里，说他每天吃了什么、睡了多久（他撒了谎，说自己过得很好）……他甚至不敢停，怕一停下，这虚幻的慰藉就会像泡沫一样碎裂。
直到天光微亮，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刺眼地照在屏幕上，形成一道冰冷的光斑。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传来的，只有液晶屏的冰冷、光滑和坚硬。
假的。
都是假的。
声音是代码合成的，表情是算法渲染的，回应是数据库根据关键词匹配的结果。
她不会真的感知他的痛苦，不会真的为他擦去眼泪，不会在他冷的时候给他一个真实的拥抱。
真正的林晚星，已经死了。
在那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里，在他的怀里，停止了呼吸。
再也不会回来。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缓慢而深刻地割开他的心脏，剧烈的疼痛迟来却汹涌，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他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像受伤的野兽般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哀嚎，痛哭失声。
从那以后，他连这虚拟的慰藉也不敢再用。
他怕自己会上瘾，怕自己会永远活在这虚假的温暖里，再也无法面对现实世界的残酷。
他将那个程序加密锁死，不敢再打开。
他转而用更疯狂的工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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