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34469"
["articleid"]=>
string(7) "617460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520) "还能支配的东西——那份深植于骨髓、连疾病都无法彻底抹除的、爱女儿的本能｡不是记忆，不是情感，而是更原始、更坚韧的东西——肌肉的记忆，行动的本能｡所以盒子是空的。
因为那份“母爱”，无法被具象化封装，它只能被“触发”。
王素英拿起毛线时手指的熟悉感，那梦中灯下的背影，那不由自主开始编织的动作……都不是无源之水。
那是她母亲，跨越了遗忘的鸿沟，亲手为她点燃的火种｡“她……她用这个，换了什么？”
林枫的声音沙哑。
他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一个简单的赠与｡老陈沉默了一下，指向登记表背面一行极小的印刷字条款：“赠与生效，则赠与人将永久性丧失与所赠内容相关之全部意识残留及梦境回溯可能性。”
林枫懂了｡张桂芳老人，用自己关于“爱女儿”的最后一点模糊意识、甚至是在梦境中重温的可能，作为代价，换取了女儿能够重新感受、甚至继承这份爱的能力｡她彻底切断了和自己的联系，把自己放逐到绝对的虚无里，只为给王素英的冻土，送去一颗可能发芽的种子｡自愿的。
沉默的。
决绝的｡林枫感到一阵鼻酸。
他之前所有的困惑、质疑，在这份沉重的“赠与”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和浅薄｡几天后，王素英打来电话。
她的母亲张桂芳，在睡梦中平静的离开了｡林枫陪着王素英处理完后事。
整个过程，王素英表现得很镇定，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只是眼下的乌青透露着她的疲惫｡她开始着手整理母亲的遗物，东西不多，大多陈旧｡在一个老式五斗橱最底层的抽屉里，压在一叠旧衣服下面，她找到了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本子。
不是日记，更像是一本工作笔记，里面记录着一些日常开销，偶尔有几笔简短的话｡“今天英子考试，买了肉。”
“天冷，给她织了副手套，蓝色线不够了，掺了点灰的，她好像不喜欢。”
字迹从清晰工整，逐渐变得潦草、颤抖，到最后，几乎难以辨认｡王素英一页页的翻着，手指抚过那些模糊的字迹，脸色苍白，没有哭。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没有日期，只有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巨大的，占据了大半张纸，像是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9486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