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34468" ["articleid"]=> string(7) "617460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560) "问题：“王素英的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母爱’，究竟是什么？”

老陈望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几乎完全黑透。

最后，他轻轻的、几乎耳语般的说：“那是……另一个人，自愿赠予的。”

林枫怔住了｡自愿……赠予？

谁？

赠予了什么？

一个模糊而惊人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暖｡“自愿……赠予？”

林枫重复着这四个字，感觉自己像是没听懂。

冰冷的逻辑链条在他的脑海里咔哒作响，试图拼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只得到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老陈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那扇通往保管室的深色小门前，用那把黄铜钥匙打开了门。

他示意林枫跟上｡保管室里，墙上的方格在节能灯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肃穆。

老陈没有去动任何一个装着木盒的格子，而是走到了房间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像是旧式卡片目录柜的木质家具，抽屉很小，上面贴着泛黄的标签｡老陈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不是木盒，而是一叠叠边缘磨损的、牛皮纸材质的文件袋。

他手指熟练的掠过一排排标签，最终抽出了一个格外薄的文件袋，递给了林枫｡袋子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和日期，日期就在几个月前｡“规矩是，我们不能主动干预。”

老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但如果接收者自己触及了真相的边缘……我们有义务提供‘凭证’。”

林枫的手指有些发僵。

他接过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纸。

是一份格式简单的“赠与登记表”｡赠与人：张桂芳接收人：王素英赠与内容：关于“爱她”的全部身体记忆与行动本能备注：在我彻底迷失之前，请把这个给她。

我忘了怎么当个好妈妈，但我的手，大概还记得怎么爱她｡表格下方，是张桂芳歪歪扭扭、几乎难以辨认的签名，和一个鲜红的手印。

日期，就在她完全失去认知能力的前一周｡林枫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干瘦老人，在某个短暂清醒的片刻，用尽全部力气理解这份表格，然后，毫不犹豫的，押上了自己唯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9486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