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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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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擦着手里的《辞海》。
“冻土松动了。”
“我们送去的，到底是什么？”
林枫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老陈，“不是记忆，不是情感实体，那到底是什么？
那个空盒子，为什么能有这种力量？”
老陈停下了动作，将软布和书轻轻放在桌上。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然后看向林枫。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看透一切的淡然，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理解｡“你想知道答案，”老陈缓缓的说，“是因为你心里，也有一个‘王素英’，对吗？
你也弄丢了什么东西，并且认为，只要找到它，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林枫的呼吸一滞。
一直被他强行压抑的、刻意回避的情绪，被老陈这句话轻而易举的挑破了外壳｡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在外地，跟进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他终于说了出来。
这个秘密，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在他心里压了太久｡“她一直身体不好，但我总想着，等工作告一段落，就回去多陪陪她。
那天晚上，我还在开视频会议，手机静音了……等我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打回去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空气带着旧书和尘埃的味道涌入肺腑，有些呛人｡“她已经走了。
我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他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却失败了，“他们说，她最后一直在叫我的小名。”
书店里陷入一片死寂｡“从那以后，我就……我就弄丢了睡觉的能力，弄丢了……原谅自己的勇气。”
林枫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但眼神里是终于宣泄出来的痛苦，“我加入这里，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帮别人找到他们丢失的东西，或许……或许我也能顺便找到我自己的。
但我错了，对吗？
我的‘勇气’，根本不在任何一个盒子里。”
老陈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只是给他倒了一杯微温的茶水｡林枫没有碰那杯茶。
他看着老陈，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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