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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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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0) "锐利和防备，多了一丝……沉浸在某件事物中的平和｡“来了。”
她说。
“嗯。”
林枫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她腿上的围巾，“织得很快。”
“嗯。”
王素英低头，用手指摩挲着织好的部分，那动作轻柔得近乎爱抚，“很奇怪……手好像自己就会动。”
她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林枫说，“我昨晚……做了个梦。”
林枫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很模糊的梦。”
王素英的目光有些悠远，望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好像是很小的时候，夜里醒来，看到灯下有个背影……在织东西。
只能看到背影，很厚实，挡住了大部分光，只有竹针反着一点亮……还有声音，就是这种，‘咔哒，咔哒’的声音。”
她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我记不清脸，也记不清任何具体的事。”
她抬起头，看向林枫，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但这个感觉……这个画面，好像一直就在那里，只是被我忘了。”
林枫看着她，心里那个关于“种子”和“土壤”的比喻，渐渐清晰起来。
盒子是空的，因为它装的不是现成的记忆，而是触发记忆的引信，是唤醒沉睡本能的那把钥匙｡“林先生，”王素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脆弱，“你说……这会不会……就是……”她就是什么？
她没有说下去。
那个“爱”字，对她而言，依旧太过沉重，太过陌生｡但林枫看到，她握着竹针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那冰封的冻土之下，似乎真的有东西，正在艰难的、缓慢的，想要破土而出｡从养老院回书店的路上，林枫一直很沉默。
王素英和她那个关于灯下背影的梦，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自己一些不愿面对的东西｡书店里，老陈正在整理一批刚收来的旧书，戴着老花镜，用软布仔细擦拭着封面上的灰尘｡林枫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后面房间，而是在老陈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他看着老陈慢条斯理的动作，窗外渐暗的天光透过橱窗，给书店内部蒙上一层昏黄的暖色｡“王素英……”林枫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开始织围巾了。
还……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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