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934462" ["articleid"]=> string(7) "617460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52) "泥地上拉出长长的、安静的光斑。

张桂芳老人依旧坐在窗边的轮椅上，像是凝固在时光里的雕像。

林枫和王素英分站在轮椅两侧，中间隔着那个深色的木盒｡空气绷得很紧。

王素英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像是要看穿那层木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

林枫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和那丝被强行压下的、不合逻辑的期待｡“就是……打开它？”

王素英的声音有些干涩｡“嗯。”

林枫点头，把盒子往前递了递，“打开就可以。”

没有多余的仪式，王素英像是要尽快结束这场荒诞剧，伸手接过了盒子。

她的动作有些急，指尖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看了一眼床上双目空洞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林枫，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拇指用力，掀开了盒盖｡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想象中的奇异景象｡盒子里是空的。

至少，在林枫看来，是空的。

里面衬着深色的绒布，除此之外，空无一物｡王素英愣住了，她拿着盒盖，低头死死的盯着那空荡荡的内部。

几秒钟后，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紧张和期待的表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更深沉的失望。

她的肩膀垮了下去，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冰冷的笑｡“果然……”她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就知道……”她准备把盒盖合上，结束这场闹剧｡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了空盒子，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几团旧毛线，颜色暗淡，是她上次带来的｡一种奇怪的冲动攫住了她｡她放下盒盖，空盒子从她另一只手中滑落，掉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她浑然未觉。

她伸出手，拿起那团颜色最暗、几乎看不出原本色调的毛线，又拿起旁边那副她带来给母亲活动手指、却从未被使用过的旧竹针｡她的手指触碰到毛线和针的瞬间，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指尖｡林枫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王素英坐到了床沿，背对着她的母亲，也背对着林枫。

她的肩膀起初是僵硬的，但当她笨拙的、却又异常坚定的起好头，将第一针织下去的瞬间，那股僵硬奇异的松弛了一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9486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