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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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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英的话——这里没有爱，只有责任和冰冷的现实｡按摩了大约二十分钟，王素英直起身，收拾好东西。
她走到门口，看着依旧挡在那里的林枫，眼神锐利｡“看够了？”
她说，“如你所见，就是这样。
她谁也不认识，包括我。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丢失’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不要打扰她的清净。”
这一次，林枫没能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看着王素英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回头看了看轮椅上那个对一切毫无所知的老人｡那堵冰墙，似乎更厚、更冷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背包里的木盒，它安静的躺在那里，像个沉默的谜题｡回到书店，林枫把养老院的情况告诉了老陈｡“……所以，她说的是事实。”
林枫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沮丧，“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个盒子，”他指了指桌上的深色木盒，“到底能给她什么？
一段虚假的记忆？
一种强加的情感？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工作和欺骗有什么区别？”
他越说越激动，王素英那冰冷的目光和老人空洞的眼神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
这种无力感，比面对复杂的数据模型更让人烦躁｡老陈一直安静的听着，手里盘着两颗光滑的核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等林枫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你看到的是‘果’，就自以为理解了‘因’。”
“那因是什么？”
林枫追问｡“因在盒子里。”
老陈说｡林枫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木盒上。
它静静的躺在那里，锁扣看起来并不复杂。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打开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空的？
是一张纸条？
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东西？
只要打开，就能知道答案。
就能知道这到底是一场骗局，还是……他伸出手，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锁扣｡“打开了，任务就失败了。”
老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针，刺破了林枫蠢蠢欲动的念头。
他的手僵在半空｡“而且，”老陈继续盘着核桃，眼神深邃，“你确定，你真的准备好承担看到的后果吗？
有些东西，在你没有相应容器去承接的时候，看到了，反而是一种污染。”
林枫慢慢收回了手。
老陈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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